辩:
“他们是商业联姻!又不是真的有感情!”
沈仲渊一试就把他试出来了,血压冲上头顶,开始撸袖子。
“怎么着,你小子还想挖墙脚?”
程启琮本就心里酸涩,被亲爹这么一激,也梗着脖子犟起来。
“池漪叫他叔叔,他们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!而且池漪又没拒绝我,我追一下又怎么了!”
“大不了我当小三!”
这两个字惊天动地。
程宅里的佣人都惊了一下,忙不迭地退到不显眼的地方,防止被波及。
人是不见了,可数不清多少双耳朵留在屋里。
沈仲渊彻底怒了。
“都下去!你小子,你真是能耐了你!”
程启琮被罚跪了。
沈仲渊挥舞着戒尺,在程启琮身上抽了几下。
带程启琮长大的保姆赶紧冲上来,拉着沈仲渊,想方设法地劝住。
“这是干什么,启琮年纪还小,别打孩子!”
“他年纪小个屁!你看看他,成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!还当小三!”
“你叫表哥人家答应是给你面子!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公司都上市了!”
沈仲渊被保姆半扶半扯着坐下,太阳穴突突跳动,简直气得要吃降压药。
程启琮跪在垫子上,还在不服气。
“这跟公司有什么关系!谈恋爱又不用上会。”
程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。
最后,程启琮还是被抽了一顿——沈仲渊没真抽几下,是程维泱听说了这件事,亲自赶回家,特地拿戒尺抽的。
程启琮在他妈面前犟不起来,只能跪着听训。
程维泱怒气冲冲地训斥:
“你怎么光逮着池漪折腾?你小时候就撺掇池漪摸电门,要不是你表哥手快拦住,咱家和池远集团就得成仇家了!”
程启琮愣住了。
原来他和池漪在小时候就见过面?
在国外生活太久,程启琮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过往了。
程维泱揉着额头,另一只手里还握着戒尺,恨铁不成钢地比划。
“家里从没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。但这件事不一样,池漪身体不好,经不起你闹。”
“还有你表哥……程家不能再亏欠他更多了。”
程启琮半天不应声,这才第一次抬起头,问:
“以前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程维泱皱着眉看儿子。
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他恐怕是难以死心。
“你们先在外面等着,我和启琮单独说会话。”
……
程家母子谈完话。
程启琮独自回到卧室,手里拿着药膏,一头栽进床上。
刚才母亲的话言犹在耳。
“你表哥以前不容易,他父亲那边的人排挤他,他妈妈……也就是我姐,和你外公很早就闹僵了。所以,所有人都不管他。”
“他是白手起家,池远集团的池董给了他第一笔投资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表哥过年都是和池家人一起,反倒是池家人更像他的亲人。”
“所以你该知道,池漪在他那里分量很重。”
程启琮想着想着,愈发心烦意乱,醉意和困倦一同涌上。
他像逃避问题一样,就这么趴在床上,睡着了。
……
醉梦里,程启琮仿佛经历了一段陌生的时光。
这是某年某月的夏夜,朋友们在cbd有一场聚餐。
聚餐后,程启琮告别了朋友,酒意才慢悠悠地上头。
刚开始时,程启琮还能走直线。
后来脚步变得虚浮,不得不扶着玻璃幕墙,不辨方向,往前乱走。
也是运气好,程启琮正好碰到个深夜没关门的大楼,便跌跌撞撞闯了进去。
他倒在一楼大厅的候客沙发上,呼呼大睡。
过了不知多久。
似乎有人拍了拍程启琮的肩,将他翻了个面。
“……程启琮?你怎么在这里睡觉。”
程启琮眉头紧皱,抓住那人的手臂,嘟哝着:
“头好痛……难受。”
那人顿了一顿,在一旁坐下。
冰冰凉凉的手指按在程启琮额侧,抵着几个穴道,缓缓揉了片刻。
慢慢地,程启琮头不疼了,眉头舒展开。
那人说:“我打电话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吧。”
程启琮又皱起眉。
“不……嗝。不回。不要回家。烦。反正家里不需要我,有没有我……都一样。”
那人自言自语一般,喃喃道:
“……我也不想回家了。”
程启琮闭着眼睛,醉意中接话:
“为什么啊。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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