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
她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然比他还快。
她看过类似的电影,但这时候她有点后悔了!
等会儿结束,她该怎么面对他啊?
窗户还开着一扇,遮阳帘是中午拉的,一直没有拉下来。
风吹过来,遮阳帘微微弹起。
幸好是在十层,幸好窗外没有对着别的办公楼。
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影。
江屿深掐着她的腰,像是怕她跑了,紧紧搂着在她耳边厮磨地问:“真的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?老婆别把我想的太弱了,要多依赖我,我不是你的狗吗?主人有事不跟狗说,狗会觉得自己没用的”
她被逗得嘴角抽了一下,强压住笑意,语气故作冷淡地推他胸口:“别闹……我真没事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没”她说话断断续续的,“好热”
“热?”他挑眉,“那去茶水台,那边有空调出风口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了。她
双腿下意识盘住他的腰,胳膊圈住他脖子,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:“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江屿深沉默不语。
“这样也可以吗?”
“这样……不太行,有点累。”
江屿深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没有那个。”
阮念指了指自己的包:“我那儿有。”
“为什么又会有这个东西?以前跟谁用过?”
“不是的,是今天刚到货,拆了放包里了,不小心寄到公司了。”
江屿深笑了一声:“是这样吗?”
“我老婆真贴心,知道家里快用完了,立马续上了。”
遮阳帘的鼓动被风压下去又弹起来,幅度不大,但每一次都在玻璃上扯出短暂的阴影交叠。
阮念的脊背贴在冰凉的桌沿,脚踝被握住又松开,转而落进一个更深的圈套里
江屿深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,慢慢往下扯,像拆一件包装得不太紧的礼物。
她咬住下唇,本想说句什么来打断这种节奏,但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男人的气息落在她颈侧,烫得她缩了一下肩,又被他的掌心按回来,动弹不得。
“……轻,点。”她艰难的挤出两个字。
“这里累不累?”他忽然问,指尖点了点她腰椎附近那块紧绷的肌肉。
阮念没反应过来,只是本能地弓了一下背,他却顺势把她往前带了带,让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更深的位置。
办公桌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,像被什么推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问这个?”
她偏过头,耳朵红得发烫,视线飘向那扇半开的窗。
遮阳帘又被风掀起一角,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斜斜地切过桌面,恰好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。
从办公桌到沙发,再到旁边的茶水区。
阮念再次确定,健身是非常有用的,以至于她在中途已经坚持不下去了,但是江屿深却依旧精神抖擞,他的后代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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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屿深母亲的案子,在国外二审驳回,随后转到了国内。
前段时间他委托的律师把江烨再次告上法庭,只不过在国内流程比较复杂,存在等待期,最快也要三个月之后。
这段时间,江屿深总觉得哪里奇怪,私下查了阮念这次事故的对方车辆信息。
他发现当事人的户籍地在一千公里以外,也没有本地的工作证明。
难道是路过、出差?
江屿深觉得似乎不合逻辑,便让中间人继续查。
阮念的车需要修理,江屿深便主动提出送她上班。
早上,阮念下车前趴在车窗边:“晚上不用来接我,其实我自己走也可以回去,最近公司可能比较忙,我不一定按时下班。”
江屿深也下了车:“嗯,下午还要去爷爷家接土豆,晚上我带着咱们儿子来接你。”
“它会不会觉得我们住的地方有点小?施展不开?毕竟他那么胖,会不会委屈他?”
“狗不嫌家贫,”江屿深态度严肃,“不能惯着儿子。”
阮念被逗笑了:“好了,不跟你扯了,我先上去了。”
她转身往楼里走,刚走了两步,就接了电话,这么会的功夫,已经开始忙了。
江屿深目送她上了电梯,这才走回车边,正要上车,余光瞥见一个小男孩从地下车库通道进来。
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瘦瘦高高的。
他上次给奶奶上坟的时候,见过这个小孩。
江屿深下了车,在后面跟了两步。
小男孩按了电梯,正仰头盯着楼层数字看。
江屿深走过去,看了看,确定是之前见过的男孩子,直接问:“你是……找阮念的?”
阮一诚转过头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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