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？
&esp;&esp;甚至只要对方的船只和枪炮比物理党研发出来的厉害，党争之下，什么杨党严党萧党，都会把责任一股脑地推在物理党头上——这么好的打击政敌的机会，哪能随随便便放过？
&esp;&esp;肯定是你们物理党没有用心研究！贪污吞没朝廷拨款的经费！所以才让我泱泱大虞的船只火炮落后这些西方人！
&esp;&esp;单是想想这些场面，程曦都觉得有点绝望。
&esp;&esp;陷于党争的大虞还能不能好了？！
&esp;&esp;虽然内心悲愤，但是不妨碍程曦现在和水手正常互动：“原来如此！难怪我说……”
&esp;&esp;话不用说明白，留下接话的口子，才能套到更多的信息。
&esp;&esp;果然，在程曦这么说之后，水手立刻就说道：“是不是憋得慌想找女人，结果一直没看到，又不好意思问？”
&esp;&esp;程曦立刻反驳道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好奇。”
&esp;&esp;水手一脸谁不知道谁的表情，对着程曦说道：“不用不好意思，这多正常啊！”
&esp;&esp;程曦继续黄暮星读书人的人设：“真没有这事！”
&esp;&esp;眼看程曦咬死了不承认，对方觉得有点无趣，说道：“我还说如果你感兴趣，我下次带你去见识见识，但是你既然真的不感兴趣，那就算了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，程曦装作读书人被戳破的模样，说道：“虽然不感兴趣，但是我确实想看看，见识见识。”
&esp;&esp;程曦保证，自己说的都是真话！自己是真的对那些可怜的女子们不感兴趣，但也是真的想要看看她们的情况和岛上的情况。
&esp;&esp;当然，程曦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，这些话都是有歧义的。
&esp;&esp;果然，水手听到程曦的话，立刻认为这是个又装又立的书生。
&esp;&esp;别问为什么是书生，看模样就知道！
&esp;&esp;想到读书人的德性，水手冷淡了点：“那兄弟你还是不要好奇了，毕竟上岛见识可是要交钱的！”
&esp;&esp;程曦询问道：“只是看一看的话……”
&esp;&esp;水手嗤笑：“哪能随便让你看？你以为你是头领？交钱进去，碰到谁是谁！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，程曦心里一沉：这些海边女子的生存处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恶劣。
&esp;&esp;程曦状似不解地说道：“说起来，大家娶妻也要花费不少钱财，而且常年不在家里，还要担心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，为什么不在这边结成一对一的关系，这样孩子也能长在身边。”
&esp;&esp;听到程曦的话，水手嗤笑：“抢劫来的女人，能有几个真心过日子的？”
&esp;&esp;程曦旁敲侧击地说着：“有刚烈的，但是也有认命的，在哪里过日子不是过？吃饱穿暖，还有什么不愿意的？”
&esp;&esp;说着，程曦又道：“而且现在这样，大家的心都在老家，都惦记着以后要回家，如果在岛上就有家庭的话，大家的心自然都在咱们这里，也不怕被朝廷发现家里人出事。”
&esp;&esp;听到程曦这话，水手不禁说道：“确实啊，可能是头领他们之前没想到？”
&esp;&esp;在边上旁听了全程的一个年纪很大的水手说道：“哪里是没想到，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！”
&esp;&esp;程曦和水手的眼睛中立刻出现了八卦的光芒：“怎么说？”
&esp;&esp;老水手拿乔。
&esp;&esp;程曦立刻给了水手一个颜色，上前给老水手捏肩捶背。
&esp;&esp;感受到程曦按摩的力度，老水手说道：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，主要是提的人少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的老头领就是这么想的，所以也给大家在岛上安置了家庭，表现好的都可以领一个女人伺候自己、生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那时候有个女人，实在是……明明儿子都已经生了两个了，但是还鼓动联合了十几个女人，偷了一艘船离开岛上，还真被她们摸到了岸边！”老水手说着。
&esp;&esp;水手在边上追问：“她们回了大虞？那岂不是要遭？！”
&esp;&esp;老水手继续说着：“还好，当时的福建巡抚还是个县令，正好就是这些女人上岸的县城，替我们头压下了这件事，后来还和我们当时的头领成了拜把子的兄弟！”
&esp;&esp;程曦注意着控制力道，不敢被发现端倪，但是也屏住了呼吸，心里怒火中烧：原来是福建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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