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，呼吸间莫黎感觉自己脸颊微热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意识地流出了眼泪。
“怎么哭了？”褚栖也察觉到了湿润，直接将在自己胸前一直埋着头的莫黎挖了出来。
微凉的指腹划过她脸颊的水痕，莫黎看着对方夹带关切的眼神，整个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可恶的家伙，这会儿在这假惺惺的装什么体贴，自己没出息的样子全被看光了……
她一动怒，眼角竟是又滚下两颗豆大的泪珠，莫黎破防的撇开脑袋，“……还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都是你的错！”
“好好好，都怪我。”这一次褚栖终于好声好气地吻去她两侧的泪珠，唇瓣蜻蜓点水一般触过对方的脸颊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对待什么珍贵之物。
他一改之前恶劣的态度，整个人像是换了个灵魂，自责地开着口，说着莫黎听不懂的话。
“都怪我，没早点跟你结盟……”
“怪我没把你看牢……”
“怪我，来的太迟……”
“怪我……”
没能早点察觉到自己的心意……
被抛弃的坏狗找上门，这不得do个三天三夜(幸灾乐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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